那个女人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时，安歌的内心突然一颤。
……
第三千九百二十一次。
“当啷”一声脆响，安歌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。
“姐……姐……”
这是第一次见到安歌时，念歌一脸开心的叫着安歌。
……
第四千三百五十九次。
安歌远远地看着云府内一片祥和的迹象，久久没有动作。
每一次的循环，安歌的记忆都会被炼心大阵模糊化，安歌心中都会留下一丝印象。
这次前来玄都城，安歌其实并没有去调查玄都城云家的所作所为。
事实上，安歌后来路过的好几个云家所在之地，已经下意识地把他们归类于作恶多端。
也不管是不是真假，提剑上去就是一顿乱杀。
她的心智已经在杀戮中逐渐被杀气给迷乱，加上内心的仇恨，安歌距离走火入魔已经不远。
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李阳简单的几句言语相激之下，就脾气大变。
这次，安歌望着云府过了许久，一直没有动作。
看到云府内，那个女人以自身灵力构建她的容貌时，安歌更是心中一颤。
那模样和她现在一模一样。
这不是李阳操控的，而是他用神念感知到的。
云光远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逼出一滴精血，在他夫人的操控下，加上安歌的生产八字，是能够化出安歌现在的样子的。
李阳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事。
精血对于修士来说是很重要的，简单来说，一滴精血的流失足以让修士大受损伤。
不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理，精血的流失甚至还会损伤修士的本源。
而云光远愿意消耗精血，只是简单地想要念歌记住安歌的样子。
说实话，李阳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。
不过李阳并不会为云光远去开脱，他只是把现实摆在安歌面前，不管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别的东西，都需要安歌自己去选择。
炼心大阵内，天上的金乌落了又生，安歌站在云层上一直愣愣的看着云府，不知过了多久。
安歌突然长长舒了口气，眼眶瞬间变得红润。
“罢了罢了……”
后来，安歌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，李阳也没有再次运转神念去详细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