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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女儿被停课两天。

  陆清川想让我把她接走,我拒绝了。

  “监护人是你。”

  学校门口,她压低声音:“我公司最近很忙,我妈那边也不方便。”

  我看着她。

  “我以前发烧到三十九度,也能起来给你们做饭。”

  “你现在不方便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 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
  女儿站在旁边,小声说:“爸,我想跟你住。”

  我蹲下来:“可以,周末按探视时间来。”

  “那今天呢?”

  “今天跟你妈回去。”

  她眼圈一下红了。

  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
  “是。”

  女儿愣住。

  我看着她。

  “我会照顾你,但我不会装作没受过伤。”

  陆清川来拉她,她突然甩开,红着眼大喊。

  “是你说爸爸只会管我。”

  “也是你说沈叔叔更懂我。”

  “你现在凭什么凶我!”

 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。

  陆清川脸色难看极了,我没有替她解围。

  最后,班主任把女儿带回办公室。

  临走前,我把心理老师的联系方式留给她。

  “需要我配合,我会来。”

  从学校出来后,沈叙白发来好友申请。

  备注只有一句。

  我们谈谈。

  我通过后,他先发了语音,我回他。

  打字。

  过了一会儿,他发来一句。

  我不知道她一直没离婚。

  我把商场副卡截图和生日宴录音一并发过去。

  他安静了几分钟,回我。

  你没必要装受害者。

  你自己没本事留住女人,怪谁?

  我把聊天记录全部转给律师。

  一起取证。

  晚上,陆清川又来了,这次带来一本手账。

  “这是知遥让我给你的。”

  我翻开,是女儿暑假的日程本。

  去沈叙白那里做题,她写得很认真。

  最后一页贴着拍立得,背后写着一句。

  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继续。

  我看完后,把手账还给陆清川。

  她说:“我以前不知道她写了这些。”

  我看着她。

  “你知道她去了哪里,知道她叫别人爸爸,也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  她低声说:“我那时候只是糊涂。”

  我问:“糊涂两年?”

  她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
  我把手账塞回去。

  “托管表上,沈叙白是父亲,副卡换给他,我生日那天你们陪他过生日。”

  “别再说糊涂了。”

  陆清川捂住脸,半天才开口。

  “我不知道怎么收场。”

  我看着她。

  “所以你就瞒着我,等我自己退场。”

  她眼圈通红:“我没想让你走。”

  我笑了一下。

  “你只是想让我继续做饭,继续带孩子,继续站在原地等你。”

  她问:“我们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
  我摇头:“没有。”

  关门前,她忽然说:“知遥问我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她。”

  我握着门把,停了一下。

  “未来我说不好,但是现在,我只听从我内心的想法。”